他转向雷根问道：「怎麽回事？」
雷根简洁地描述了入侵过程，语气平淡，如同在叙述一场与己无关的冲突。乔墨晨专注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眼神却一直在韩书佑身上逡巡，似乎在臆测什麽。
「所以，他们只拿了《黑影》。」乔墨晨若有所思地说：「你确定没有别的东西丢失？」
雷根环视四周，摇头：「只有《黑影》，其他都只是被破坏了。」
乔墨晨直视雷根的眼睛：「谢谢你保护韩，雷根。」他突如其来的话语在快乐镇投下震撼弹，激起轩然大波。
雷根僵住了，连声音都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确定：「你......知道？」
乔墨晨轻轻点头，表情坦然：「我一直都知道。至少，知道韩......不只是一个人。」
工作室陷入一片静默。在快乐镇的会议室里，所有人格都吓呆了。乔墨晨知道其他人的存在？他一直都知道？
「什麽时候开始？」雷根低声问。
「我们十二岁那年。」乔墨晨淡然回答：「你第一次出现，保护韩不受他父亲的伤害。小时候我并不清楚，只觉得有时候韩会变得不一样。高二时，我才知道是解离X身份识别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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