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银行的商品这麽多,她一下讲基金、一下跳债券,偶尔还冒出个保险或外币定存,我又不是变魔术的——总不能把整间银行都带出门吧?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每次出门都被念吧。
我开始准备几份不同年龄层与保费区间的保险试算表,塞进原本就已经装满各种银行作业文件的公事包里。没多久,我的包包就变成了个移动资料库——客户要办什麽,我总能第一时间从里头翻出对应文件,让一旁的淑铃和永杰忍不住瞪大眼睛,笑说我根本快变成「银行活动文件柜」。
至於基金、债券等投资资料,反正现在网路查询方便,我索X把笔电也带上,有需要时就即时拉出线图给客户看。
几次拜访下来,经理也不再多说什麽,甚至难得夸了我一句:「进步不少。」
後来若文那边也差不多忙完了。她大概也看得出来我撑得有点吃力,开始轮流帮我分担。只是……毕竟是若文,经理带她出门时,居然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我本来以为她是那种最能「配合」经理的人——
直到某次听主管私下提起:「其实若文有时也不是完全照着经理的意思走。她啊,常常假装没听见,有时还会用自己的说法把话带开,不让场面太难看。」
有一次我们下班後一起走银行,她低声跟我说:「经理那种完全不做客户调查KYC,就直接y推商品的方式,我真的不太行。也不是不能配合啦,只是……这样只会让客户害怕吧?」
我没说话,却忽然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习惯。只是我选择了配合、沉默、忍耐;而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不附和,也不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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