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门上,心想——这男人也太稳了,一稳就把我全拆光。
後来我只记得,洗完澡时他拿着吹风机帮我吹头发。
没说话,也没碰我。
风很轻,他的手也稳,像是在安抚什麽。
直到我转过头,他才低下来吻我——
很慢,很轻,像终於允许自己靠近。
他吻得很慢,像是在问我一句句话,而我每次回应都像一个答应。
我抓着他衬衫的衣角,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把它解开了。
他低声问我疼不疼,我摇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样也好——
就这样,什麽都不说,什麽都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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