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笑了,像是什麽东西一下子温柔地打进心里。
他还是那样,话不多,不太习惯说什麽情话,却总能在某些地方,让人觉得自己被放在心上。
餐点一道道上来,我们没有聊太多话题,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吃着,偶尔交换一句:「这道b我上次吃的还好」、「酱味刚好,不会太重」,气氛没有情人节那种刻意营造的浪漫,却是某种真实的安稳。
晚餐过後,我去洗手间。
走廊铺着深灰sE磁砖,灯光不强,天花板低低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
我站在镜子前补了口红,擦掉嘴角一点沾到的酱汁,才慢慢走回座位。鞋跟踩在磁砖上的声音被地板x1收得几乎无声,我走得有点慢,心里还在回味刚刚那道柚香炊饭的味道。
转过一道半开的木格屏风时,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笑——是曜哥。
我一愣,下意识停下脚步,往那边望去。
靠窗那张桌子,灯光打在他们兄弟俩身上,曜哥穿着黑sE毛呢大衣,笑着对深说话,手指轻敲桌缘,看起来颇为放松。深微侧着身,右手握着水杯,低低地笑了一声——是那种,只有面对熟人时才会出现的轻松语气。
我没马上走过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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