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我有看到新闻,说你设计什麽案子,蛮厉害的耶。」对方点点头,接着笑着看了我一眼,「欸你现在还这麽晚在跟银行的人对帐喔?真辛苦。」

        他说得自然,但眼神在我身上只是轻轻掠过,像在看一个穿制服路过的行员。

        下一句,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

        「对了,我记得以前听说——你在国外是不是结婚了?太太没跟你一起回来喔?」

        我像是被什麽细细地刺了一下,不痛,却瞬间发凉。

        深没马上回答,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那是过去的事了。」

        对方「喔——」了一声,语气闪过一点尴尬,又像在找话题转弯:「听说过几个月要办同学会,留个联络方式,到时候我们再约。」

        从店里出来,天sE已经暗了,我们并肩走在青埔的巷子里,风有点凉,我把制服外套拉了拉,却觉得脚步有些不踏实。

        深没先开口,我也没说话,只听见自己鞋底踩在柏油路上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

        走到转角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了我一眼:「刚刚在店里,对不起,没有当面介绍你。」

        我抬头看他,摇摇头,「没关系啊,又不是什麽正式场合……而且他根本没想知道我是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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