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们就没再见面了。

        并不是特意的不见。他早就提过,之後要去西班牙,参加一场建筑交流会,说是老朋友约的,行程排了两周,会顺道去荷兰拜访一些旧识、也算是休息一下。

        他说得很轻松,语气听起来就像在说:「下周要去一趟外县市办点事」,甚至还问我:「你要什麽纪念品?」

        我笑着回他:「不要太贵的就好啦。」

        那天我们照常吃饭,我也没特别问他什麽时候搭飞机,没问是从哪里出发,也没问他会去哪几个城市。

        因为我以为,他会告诉我。

        不是用说的也没关系,我甚至只是以为——那个星期五,他会传讯息来,像平常一样,可能会拍一张什麽当地料理的照片,配上一句「这道你可能不敢吃」,或是简单地说:「今天那边天气很好。」

        他以前偶尔会这样,淡淡的,却让我觉得自己也跟着去了那里一样。

        但那天,什麽都没有。

        不过,我也没有传。

        我一样到处跑外访,一样处理行政,一样在客户来的时候跟他在柜台聊着天,一样笑的很大声,不,宜芬说我最近笑点特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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