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

        那句话——

        「我会一直想,而且,我不想别人也这样想。」

        那之後,我低着头喝饮料,一边假装没听懂他的语气里藏着的东西。可我知道,他一定看见了我耳根的红。

        一顿饭就在这样yu言又止的气氛中结束,他一边收拾桌面,一边问:「你那个周五的课,会上到什麽时候?」

        我一愣,下意识回答:「这个月最後一次,下周就没了。」

        他没马上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刚刚用过的便当盒放回袋子里,语气自然得像在谈工作:「台东那边,主办人该谈的都谈得差不多了,之後就不用每周五跑下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案子还在初期阶段,但方向定了,後续可以远距处理。」

        「那个案子叫曙光养老院。」他的语气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咀嚼那个名字的重量。「主办人说,他不喜欢别人老是把老年生活形容成夕yAn——他说,人老了,也能迎着曙光。」

        我抬起头看他。

        他继续说:「所以……如果你的课也结束了,我们的周五晚餐,要恢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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