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垂眼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如千斤重压:「你可知,言府之罪,已无可辩驳?」
胤宸心知今日或许是最後机会,他平静却带着一丝急切地道:「言府何罪?皇上可否明示?」
皇帝冷然:「谋逆之罪,意图颠覆朝廷,另立新君。」
御案旁的灯火微颤,映得皇帝面容Y晴难测。
胤宸抬头望向他,语气微沉:「皇上,小事定罪尚且讲求证据,何况谋逆这等大罪。」
皇帝面sE不动,缓缓道:「廷尉夫人呈上书信,皆是你父之笔迹。」
胤宸眉头一皱,声音如刃:「区区书信,皆可伪造,怎可轻信?更何况,满门皆灭?」
皇帝忽而一笑,那笑容中透着倦与冷:「丞相权倾朝野,岂是一时?行事乖张狠烈,多人受难,你怎会不知?」
此言如同冷水泼在炭火之上,熄了胤宸x口最後一丝对「公平审理」的期待。他瞳孔微缩,意识到皇帝根本不在乎真相,这一场局早已设下,甚至可能……就是皇帝一手策划。
他咬牙问:「就算如此,谋逆是大罪,若无实证,怎可轻易诛连三族?」
皇帝声音转冷,背後屏风上的金龙彷佛在凝视他:「轻易诛连?库尔班王曾差点灭我大魏,你父包藏南契遗主,是为再造祸端?这样的罪,怎可轻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