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护士快哭了,一脸慌张:「我们通知了、真的通知了……今天早上已经查过了,只是您刚好不在……」
「通知个P!」家属拍桌子,「是不是以为我们是没背景的,就随便敷衍!」
金敏晴走进现场,淡淡看了一眼。
她今天穿的深蓝sE衬衫外搭白袍,衣服刚好被血沾了一点点,但已经乾掉,看起来像是印花设计。
牛仔K上沾着手术室的记忆,小白鞋一样踩着後跟,整个人像是刚从外科战场退役的将军。
「您好,金敏晴医师。」她语调没有情绪,眼神不特别友善也不特别敌对,只是极度清醒。
家属语气不善:「你医生也太会躲了吧,怎麽都不早点来说清楚!」
敏晴看他一眼,回答:
「刚刚我在开刀。病人肝破裂,血压掉到30,我一边捧着他的肝、一边骂实习医生。现在他活下来了。」
全场静。
「您母亲今天早上我有看,生命徵象稳定,住院计画有写在病历上。您若有不清楚的部分,我可以重复说明。但请不要对护理人员咆哮。这里是医院,不是立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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