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州犁叹了口气,知道没戏了。

        不久,新消息传来,晋军的火把插得非常整齐,两排火把形成一条通道,与此同时,晋军开始试射床弩,巨大的弩箭正插在火把组成的通道边……

        楚军出营了,当先的楚军沮丧的报告:晋人营寨外有三道壕沟,壕沟中密插锋利的木桩。此外,火把通道外时不时落下晋人的弩箭,士卒恐惧而乱挤,队形散了,黑夜里军官无法辨别,号令无法传达,指挥失灵……

        接下来,陷于混乱之中的楚军,当然只能沿着那条火把通道前进,那是唯一通畅的道路,他们乱糟糟你的挤出晋人留下的活路,而后头也不回向南方而去——甚至忘了回报楚君。

        因为大家的队伍都乱了,所以大家都以为别人回报了楚君。

        可怜楚君等了整整一夜,刚开始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情等待楚军的消息,后来是忐忑了——没一个人回来报信,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晋军无声无息吃掉了我们一个军?

        天亮时分,智盈来拜会楚君,楚君这才发觉,顶着两个熊猫眼的不是智盈,是自己。对面这厮神清气足,一边剔着牙齿一边打着饱嗝,说:“君上,外臣已经收拾好的行装,不知君上打算什么时间动身?”

        我什么时间动身关你什么事……哦,原来你真拿自己当作押送我的啊?!

        婶可忍,叔不可忍。

        再想法子折腾……

        就这样,楚君一路上都在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中,反复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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