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言闻嘉打断他?,他?不?想和盛砚纠结什么谁拖累谁的问题。
他?是差点没命,但是盛砚也差不?多死过一次,他?们俩现在难兄难弟,谁也别嫌弃谁。
盛砚适可而止,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说:“肖恩今天有和你联系吗?我今天在外?面遇到了警察在放哨点,看?起?来他?们要忙坏了。”
言闻嘉顿时就有些紧张地问:“那你被盘问了吗?!”
盛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去了自己的卧室,他?把通讯器开了免提,进了卫生间除去伪装。
“差点。”盛砚说着?绝对?的真话,“可能?是有通缉犯,或者重刑犯逃了出来,这?边加强了巡逻。”
言闻嘉却还是听得有些心?惊肉跳,以他?们这?样?的身份出去,还是太冒险了。
他?也有些丧气现在自己的身体,本来就不?如alpha,现在想做个普通的beta都成了奢望。
“我觉得我今天好了很多,”言闻嘉说,“你不?用?再把我限制在卧室。”
盛砚洗完脸,恢复原本的样?子,听到言闻嘉的话,不?置可否说:“下午医生也给我发了消息,问了你的情况,待会儿我把你的身体数据发给他?,他?如果说你没事了,你当然可以自由行动。”
他?顿了顿,说:“我从来没有限制你的行动,以前?……是我做错了事,以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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