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的声音很平静,音量并不大,但是一字一句说得极其清晰,让原本嬉笑的围观的人?群不由安静下来,目光齐齐朝他投过去。

        “如果要卖国,当初他为什么要冒着性命危险去救下波乌呢?……只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视频,还有那些唇语专家,就将一个立过卓越功勋的高级将领弃之如敝履,作为这?个国家的一份子,恕我不能理解。”

        言闻嘉站在盛砚的身后,只能越过他宽阔的肩膀,看到他下巴绷紧的线条,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心里吃惊至极,哪怕是最荒诞的梦里,他也不曾幻想过盛砚会为他说话的一天。

        这?段时?间以来,他和盛砚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对盛砚也有了与?以前不同的看法,但是,他还是难以想象盛砚会旗帜鲜明的站到他这?一边。

        他微微眨了眨眼睛,想移开?视线,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扭过头?,依然看着盛砚的侧脸。

        另一边,卡登却被?盛砚的话激怒了,“言闻嘉是被?官方通缉的,不是你不承认就不承认的!怎么,你一个平民还想质疑国家的决定吗?”

        “联邦自?建国起就是一个自?由的国家,没有一条宪法写着政府颁布的通知?,市民不许质疑的条文,我只是在使用我质疑的自?由权利罢了。”盛砚对于卡登张口把他的话上升官方的高度之后,也只是平静地反驳着。

        “你!”卡登张口结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理直气壮,把政府都不放在眼里的自?大家伙。

        另一边旁观的言闻嘉却听得想笑,这?个卡登想把盛砚的话上升高度来让盛砚害怕,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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