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粘的灰,一屁股坐在钟离身侧,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半杯茶。

        “你是怕我对他们做点什么,所以特意来盯着我的?”他一边喝茶一边观察钟离的反应。

        “盯着倒也谈不上,只是闲来无事,看看小辈练功罢了。倒是甚尔先生,可还习惯绘绮庭的生活?”

        钟离恍若没感受到身边人的打量,抿了口茶,嘴角始终擒着一抹微笑,一双历经千帆的眸子仅剩平和。

        伏黑甚尔最看不惯这种作态,明明看上去年纪不大,神情却好似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他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伏黑甚尔将跑十公里说成热身,但实际跑起来别说热身了,朝雾爱感觉自己眼前发黑,嗓子跟有人用小刀剌似的。

        腿从原本的轻快,后来逐渐灌铅,还没停下脚步全靠身体的惯性。

        夏油杰也没好到哪里去,能撑到现在全靠心里的一股心气儿。

        爱酱都能跑下来,他也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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