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觉得不是办法。郁乐音尝试在其他时候装模作样地理会沈恪,以防在晚上被那个腹黑“报复”。

        于是,有一天沈恪从公司回家,郁乐音脑子一热,破天荒主动上前替沈恪解开了领带,低着头声若蚊呐地同沈恪说一句“辛苦了”。

        像是娇羞的小妻子一样,慰问辛苦了一天挣钱养家的丈夫。

        管家爷爷在一旁笑呵呵慈祥地看着他们。

        结果就是,那天晚上,沈恪比平时更会折腾他了,变身成为一条冲破枷锁的疯狗,得了某种允许,在主人身上肆无忌惮。

        在那之后,郁乐音更不敢和沈恪主动说话了。每次看到沈恪,想要开口时,都要想想他的腰还能弯到什么地步。

        余固那句玩笑话比较像是男女杂技表演里出现的动作,但郁乐音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其他的画面。

        他感觉,某些时刻他可比身体柔韧的杂技演员厉害多了。

        余固在清理一楼的放置柜,拿着鸡毛掸子扫来扫去,灰尘溅得到处都是。

        为了不弄脏白白的身体,小纸人钻进了透明塑料手套里,顶着轻盈的塑料手套,拿着一根玩具鸡毛掸子帮余固打扫卫生。

        余固用大鸡毛掸子清理不到的边边角角,拿着玩具鸡毛掸子的小纸人能轻松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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