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发生大事了。沈恪过去帮余固一把,将昏迷的茂叔放倒在了沙发上。

        茂叔躺在了沙发上,额头上有一块大血窟窿似的伤口,汩汩往外冒着血。

        “发生什么事情了?”沈恪视线从修理店外的大爷们脸上,移到了余固脸上。

        余固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他怕茂叔出了什么万一,哭得稀里哗啦。

        “我不是刚才出去嘛,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了茂叔躺在路边,半边脸都是血,呼吸薄弱……”余固哽咽着,茂叔儿子死了好几年,虽然平时对他耳提面令,但他知道茂叔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看的。

        “有个目击者说,刚才茂叔和一个黄毛起了争执,被他用力推了一把,脑袋砸到了大石头上,那个黄毛一脸慌乱,跑得没影了。”

        茂叔流血过多,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了,沈恪伸出两根手指,放在茂叔的鼻息下。

        还好,呼吸没断,只是比较微弱。

        余固跑去找车钥匙,抓过沈恪的手往他手里塞,万分急切:“快开车送茂叔去边境的医院!”

        沈恪脸色一凝:“恐怕来不及了,上次开车回来,那辆车就有些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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