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g起嘴角,笑得凄凉。

        手机却在此刻突兀地响起,她看也不看一眼便接起。

        是她的房东太太,和蔼又抱歉,“唐小姐吗?不好意思,你交的房租快到期了,我这边又不方便继续租给你,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搬一下家?”

        她住的公寓,是顾敏章为她租赁的。他说,她既然不愿意同他一起住,那么他来同她一起住。他虽然自己有一套房,却甘愿与她挤在小小的出租公寓里。

        是啊,他们都根本什么关系都无,那他为了做戏曾做的一切,也该通通收回去了。

        出声却是沙哑哽咽,她连忙作假咳嗽了两声,不想被人察觉她如此狼狈,“抱……抱歉,我过两天会搬走。”

        “不好意思啊,唐小姐。”对方歉然。

        “没事。”她只好客套。

        挂了电话,她茫然地睁着眼睛,停不下往前的脚步。

        她害怕,她一停下来,就会崩溃。

        一百公尺、五百公尺、一千公尺、五千公尺,她用走路沉淀心情,用自言自语告诫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