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觉得这般诚实的一护实在很有趣,就故意为难地问道。
一边还顶了顶那一点,却又很快地退开。
再前行顶开瞬间就急切绞拧成一团的媚r0U,舒服得白哉闷哼出声。
“啊……”
少年在怀中翻仰了柔韧的背,发丝拖动,撩得x膛颈子痒得很,“那……那就……”
他还迷茫又费力地思索了半天,“就重一点……”
“一护哭怎麽办?”
“哭也……也不要停……”
“这可是一护说的!”
白哉忍了半天,早快要忍不住了,这下得了一护亲口的允诺,当即大开大阖地捣弄起来,他x1取了教训,也不每一次都故意去顶撞那一点,顶撞一次也就间隔个三五回合,g得一护受不了的不住挛缩才给他甜头,如此这般C弄了百多下,直把狐狸在怀中g得软成了一汪水,软腻无b地包容着他,口里y词YAn语叫个不停,“啊……白哉……好大,好舒服……那里……呜呜呜……好麻!不行了……你要弄Si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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