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礼尚往来,我自然答应了。
「结果还是不知道怎麽称呼你。」我忽然意识到这点。
「我的绰号其实挺简单的,虽然一开始可能会有点不习惯,但不至於遭到旁人侧目。约翰小姐如果有闲情雅致,不妨可以猜一下。」
侧目吗……
总觉得鼻子有点痒痒的。
「该不会是叫……红花?」
「真是奇怪的绰号。」
「——不准说这是奇怪的绰号。」
「嗯?」
「没事。」我扭开视线,只差没吹起心虚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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