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样,我觉得自己从今以後终於可以开始自己的人生。

        话虽如此,却又不由得感到有些寂寞。

        後来即使医生与警方都离去了,铃叶的父亲依旧没有回到病房。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位中年nVX。

        nVX身着全黑的连身裙,头戴一顶深蓝sE系的宽边遮yAn帽,活像是从古典绘画里走出的人物一样。

        「我是铃叶的妈妈。身T还好吗?」

        对方的举止缓慢且轻柔,将提包与草帽暂且搁置在躺椅上後,她坐了下来。nVX的发sE乌黑得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拥有的,铃叶的发质应该是遗传到她,眼睛与嘴唇的形状也是。

        不过我完全没办法想像铃叶做出与眼前nVX相同的表情。

        对方即便与我聊天,眼神却始终像在凝望着某座山脉的顶峰,既不卑也不亢。或者可以说,nVX的气质直接令人联想到大自然。可能是某片浸泡在夕yAn中的云海,也有可能是於某个夜晚坠落的流星。

        「离开这里之後,你有什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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