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视的度数尽管不浅,不过起码能够辨识半径两公尺以内的障碍物。真正让我感到失落的,果然还是眼镜本身吧。那副眼镜才刚买没多久,而且受过不少人称赞。

        但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咀嚼不好的情绪。

        我按住被风吹乱的浏海,张望起四周。

        刚才确实是听到了某个人正在呼喊我的名字,而那道声音依然持续着。

        到底是谁呢?

        那不像是普通的呼喊,清晰得类似於在图书馆相遇时会听见的惊呼。

        就像是同辈。

        就像是——

        「为什麽会这样?」

        过了路口的斑马线後,我来到警察局的前方。

        那间警局位於转角,门口满是枯枝落叶,以及一些不知道原本是什麽的塑胶残骸。其实一开始不知道是警局,毕竟铁门放了下来。人民保姆会在什麽时候选择休息呢?我第一次去思考这件事。明明便利商店仍在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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