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的事情吗?

        想起了红花之後,我试着让手机的电量维持在百分之十,并且就那样生活了一个礼拜。缺钱的时候则趁着nV孩睡着时外出捡宝特瓶,或是站在便利商店前向路人索取发票。

        真的缴不起旅馆费用的话,则是前往当铺。

        因为明白nV孩的身分了,所以我觉得这些都是必要的花费。尽管算是自欺欺人,我却做着「希望这种日子能持续下去就好了」的美梦。

        由於明白自己旅途的终点即将来临,我忍不住担心起nV孩之後的日子。

        船到底什麽时候才会抵达港口呢?

        港口一定会有船吗?

        擅自把这个淹水的城市称呼为港口就会有船只愿意前来停泊吗?

        年幼的红花是如此相信的。

        她选择在这个年纪不断期待救援,不断对他人敞开心房。那毫不惧怕伤口变得更加血淋淋的姿态让我不禁肃然起敬。

        所以我才拼命让她注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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