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文老师通常习惯规定学生必须在一节课里头写完一篇五百字稿纸的作文。不过实际上不需要写满五百字就能够过关了。所以罗,若扣除讲课的时间,我们用於一张稿纸上的时间不需要一小时。我稍微算过平常习惯看的,的一页大约是五百字,跟我们的稿纸差不多。」

        「感觉真累,姊姊想要写吗?」

        「只是传达想法的一个媒介,我不会特别执着於。喷漆也好,将自己打扮成装置艺术也好,或者是拍一支只有眼镜在跳舞的影片也可以,我只是想要记录下某些东西。而目前最好的手段是文字。因为绘画太慢,影片则无法实践。」

        「姊姊想要记录什麽呢?」

        ——梦。

        「我曾经做过一场梦——」我边说边观察红花的表情:「我跟你都是某所学校的学生,而我们是青梅竹马。不过从某一天开始,我们却因为一场雨而失联了。」

        红花的表情依旧冷淡,不过眼珠子从不停看往左侧变成看往右侧。

        我们的目光始终没有交会,所以我猜测自己额头里面的假想磁铁是不是跟她拥有相同的磁极,导致两人越是靠近,却越是会在最後一刻闪躲开来。

        「你还记得梦的结局吗?」红花对着地面提出问句。

        「我想要先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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