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我对感情要求要专一,撒斯姆他做不到,他是会跟人一夜情的人。」

        「不可能。」说其他的欧亚可能相信,一夜情这种事他绝对不信:「我知道在DESIRE工作,做多了紫签上的表演,有人会把假的当真,有人会把真的作假,你很显然就是属於後者。」

        那是他不知道他和骆骏凡真的发生过,杭轩哲腹诽着。

        「就算他不是会一夜情的人,可你知道我到DESIRE工作之前我与他才见过一次吗?他怎麽可能就这样喜欢上我。」

        「如果一见锺情呢?」

        杭轩哲望向舞池里的骆骏凡,尽管他带着切西亚那样撩人的舞伴了,还是有不少人行为大胆眼神暧昧的g引着他,骆骏凡这样的人,不会玩一见锺情这种纯情的游戏:「我不相信。」

        「可我听说你们有回喝了酒发生了一些事情,你似乎做下了什麽承诺却忘光了,但撒斯姆却是记得一清二楚,他在等你想起来。」

        那一夜除了他们上了床还发生其他的事情吗?杭轩哲这种喝到断片的情况不是第一次,但以前也从未听朋友说他会在酒後胡来的,所以他也一直没想追究自己酒後都是什麽样子,但现在听欧亚说了,是他第一次强烈的想知道那晚发生了什麽事。

        「听你这麽说好像在指责我始乱终弃一样?」

        欧亚耸了耸肩,如果他真的给了老板承诺还忘了,那可真是他的错了:「这里虽然不是GayBar,但却是公认的我辈中人最常出入的地方,你知道撒斯姆为什麽今天肯来?他是怕有人觊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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