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的手仍然抓着宝贝金孙的後领,没有放开的打算。

        原以为终於可以回房间继续看书的塞弗刚松了一口气,直到感觉自己一双短腿蹬了好一会儿总是碰不着地,这才发觉自己依然动弹不得,只得回望着NN,瞠大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困惑。

        NN瞅着两个小家伙,不顾孙子像条毛毛虫扭动身子想挣脱桎梏的举动,她m0了m0雅拉的小脑袋,神情愈发慈祥,塞弗看得不明所以,身T却下意识打了个颤。

        「你们瞧,外边天气这麽的好,待在家里多可惜啊。」她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用近似唱诗的口吻说着今天天气多好可以做些什麽、不出去会有什麽损失云云。

        可惜在她手下扭着身子却一直无法重获自由的塞弗只是撇撇嘴,整张小脸皱在一起,压根没心情去在意今天是太yAn公公出来露脸还是乌云姊姊在哭泣。

        最终,NN笑容可掬,满目慈Ai地凝视着两人,语气和蔼可亲,说出来的话对塞弗来说却宛如下达审判的最後裁决。

        「雅拉刚搬到花海村没多久,一定对这里还不太熟悉,塞弗就带她去村庄附近绕绕吧,记得不要跑进山里去喔。」

        她一边笑YY地这麽说,一边塞给孙子一个装着水壶和一包零食的小背包,便将两个小家伙像赶羊群似的送出家门。

        被迫推出舒适的家,小塞弗的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整个人恹恹的,看上去就像是一颗霜打的茄子似;哪怕他俩头上正顶着一颗源源不绝地散发热力,努力彰显自己存在感的大太yAn,还有一个雅拉在旁边像鸟儿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也没能让他提起半点JiNg神。

        一旁的雅拉倒是没注意他低落的情绪,而是抓着他的袖子一个劲地东问西问,一会儿指着那棵树问这是什麽树,下一刻又指着路旁的小花问这是什麽花,嘴里连珠Pa0似的丢出数十来个问题还不带重复的,活脱脱就是一个会行走的「十万个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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