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谁叫某人阿,半夜哭着打给我,吓Si我了,我还以为是冤魂呢。」
「什麽冤魂!太过分了,我真的很难过呢。」苏苓就拉着我得手对我撒娇着。
「好啦,抱歉,就这样走了,我应该跟你说一声得。」
「算你还有良心,不过说真得,你怎麽会真的就这样跟你的父母去美国啊?」
我呆了呆。笑了出来。
那笑容,只有我自己知道,究竟包含了多少得无奈。
「因为我的家人。」
「嗯?」
「那时候我不是受伤吗?」
「恩,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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