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厨房,吴泰南随手便把毒茶给倒进洗手槽,深褐sE的毒茶沿着槽底流进排水孔,留下淡淡的紫sE痕迹。

        吴泰南觉得这个城市的人都疯了,尤其曹家这口子,疯得最彻底。

        楼梯扶手是木头涂上一层反光漆,长年使用下已经黯淡失去光泽,吴泰南依然认得某几处支撑架是有断裂,必须避免去碰撞那些地方。此刻吴泰南有种近乡情怯感。上楼走到底,便是养父曹东宝的卧室,他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在这之前,吴泰南已经思考过千百种久违的打招呼方式。

        养父曹东宝正安静地坐在一张躺椅上,面部仰望窗外天空,像是在欣赏着蓝天白云。

        吴泰南这瞬间,莫名想起了小时候张国英最後在小房间里,跟他说过的话。失明的张国英,似乎给他一些建议,但年久忆衰,吴泰南总是想不起来,张国英在人生的最後,究竟给了他什麽忠告。

        正当吴泰南陷入回忆时,仰躺着的曹东宝先开口说话了,从他嗓门里发出沙哑的气音。

        「啊,我们家那只想要自由的J,可终於飞回来了。」曹东宝微微笑说。

        「我回来了。」吴泰南本想叫声爹,但最终还是没能喊出。他这辈子没叫过曹东宝爹,在吴泰南心中,唯一的父亲永远只有张国英。

        「怎麽样?获得自由的感觉,充实吗?」曹东宝问。

        「复兴市……不,整个番薯岛的人民,从来没有自由过,以前没有,现在又更加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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