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S了满满一K子。
眼神还发着虚,脊椎还是一片sU麻,手还按在她身上,那份兴师问罪的醋意和哄她的怜意全被这场酣畅淋漓的事件清了一空。
好像几个月前,还是几天前的梦中事成了真,若不是快感太真实,他都几乎分不开是现实还是梦境。
晓颂抱着他平复呼x1,身上汗涔涔,下身从未有过的舒爽,埋在他怀里蹭,几乎都要嵌进去。
“老师,老师……”
顺着nV孩微乱的长发,程望舒应答。
等到她听到下课铃打响,楼下传来喧嚣,才满脸红云的从他身上起来。
一起身,才发现他熨帖合身的西服K深了一大片,几乎要晕染到膝盖和扎腰的衬衫,羞愤yuSi。
程望舒却不紧不慢的站起来,看一眼表。
“还可以在老师这里待上四十五分钟,难受吗?需要换衣服吗?”
晓颂想问,老师才是那个需要换衣服,感觉难受的人吧,毕竟K子上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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