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回想,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觉得男生很帅。

        出了办公室。

        我恨恨道:「本来想说他敢打我,就敢告他,把他赶出这和平美好的校园,也算功德一件。」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还是不要好了,你如果被打脸,会有人心疼。」

        我脱口问:「谁心疼?」

        他没有答腔,彷佛谁都可以。

        念头一闪,我故意盯着他问:「该不会是你心疼?」

        他一愣,脸不可遏止的红起来,僵y说:「有你说话这麽唐突的吗?怎麽你发神经老没个依据,你不是老把自己的名字挂在嘴边,不是说全校都喜欢你,当然是他们,跟我什麽关系?」

        我看他拼命解释的样子,不晓得他清不清楚自己正完美的诠释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我由衷想捏捏他红扑扑的小脸啊。

        「那你呢?」我这时就特别希望他承认,让我能好好揶揄他。

        「神经。」他咕哝了声,用力摇头,撇下我扭头要走。

        我急着叫他:「欸,姜安武,你别走啊,你怎麽老不回答我问题。」

        「谁叫你的问题老是很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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