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灯光明亮。
连织将纱布缠绕过他手臂的伤口,血口子足足一个手掌长,有些血迹已经g涸。
这种伤口放在平常人身上怕是早就鬼哭狼嚎了,但陆野y是半声没吭。
“疼吗?”连织问。
“不疼。”
陆野见她脸sE苍白,很明显被吓得不轻。
他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问:“那几个绑你的人认识吗?”
连织摇头:“他们都戴着口罩,我刚进楼道就被他们捂住了嘴。”
陆野道:“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没有,我除了上班就是准备考试,连和别人产生口角的机会都没有。”
话没说完,她突然一愣,陆野察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