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斌自带的威严和本就低沉的声音,就算压下了脾气,也仍然带着对不懂事的孩子的责备,让他的话自动变成了父辈的说教。
只是这一次,陶梦没再立刻反驳,同样认真地看着傅斌,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那,我现在能亲你,能抱你了吗?”
她问得也同样认真,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让傅斌再次沉默。不过陶梦也很快接上自己的话。
“我没有在用这种方式安慰你,爸爸,我也不是所谓的给你或者给别人机会对我做什么……我知道爸爸你很Ai我,也想让爸爸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的,也接受的,所以你可以不要担心,也不要生气……所以我想亲你抱你,还想跟你做……我现在就是很想亲近你,这也不可以吗?我在这种时候说我喜欢你,就是对自己不负责吗?”
陶梦越说越觉得有些委屈,感觉自己被误会,却也不知道怎么再给傅斌解释,也因为被拒绝亲近而难过。
但傅斌看着陶梦此时认真甚至有些恳切的委屈样子,心里的担忧和极力忍下的怒气,像是全都落在了绵软的云朵上,被陶梦对他的Ai轻盈地包裹了起来。
他突然回忆起十几年前,他把失去了父母、却并不知道具T发生了什么的陶梦从结束告别仪式的殡仪馆接回来的时候。
穿着黑sE礼服裙的小小nV孩,只有三、四岁的年纪,因为好长时间都看不到爸爸妈妈一直情绪低落,却在感受到傅斌在因为失去挚友而难过的时候,主动牵起他的手,让他蹲下来,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亲了亲他的脸,安慰说“叔叔不要不开心”。
傅斌当时便知道,这是像小公主一样被父母无条件呵护疼Ai的陶梦,在过去与父母相处的短暂几年里,学会的表达关心的方式。
陶梦天生会Ai人。
而亲密本身,就是她感受Ai、接受Ai和表达Ai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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