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几小时前跟封然凌的堪称疯狂的x1Ngsh1,陶梦不由红了脸,眼神躲闪地敷衍道:“唔……玩的时候弄的……”

        傅斌自然知道她说的“玩”是指什么,脸立马更加Y沉,说出的话带着威严的怒气:“玩?又跟谁玩?梁毅?他掐你?”

        “不是,不是啦,我和他……”陶梦顿了顿,还是没有告诉义父自己和梁毅的事,只言词闪烁地解释,“没什么事的,是我想这么玩的,也玩得很开心……没事啦……”

        然而傅斌并不好敷衍,甚至因为她逃避的回答,脸sE更加难看,直接厉声道:“怎么会没事?!脖子上都这样了还没事?是姓梁那小子做的?他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他越说声音越沉,带着怒意和威严,问题像连珠Pa0一样蹦出,“还有你被人跟踪的事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如果不是管家看到你给心理医生的支出然后告诉我,如果我不去问医生,你是不是还要继续瞒着我这样危险的事和让你伤心的臭小子?现在身上又被谁玩成这样?脖子上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傅斌在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自控力一向顶尖的他在陶梦面前总是很难控制情绪。他来之前心理医生告诉过他不要太勉强陶梦,但心里压了一晚的担心到底还是忍不住用糟糕的方式变成了责备。

        可就算后悔,就算说话声音和语气也努力控制,但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责怪的严厉话语仍然直接又狠厉地戳破陶梦的隐瞒,让她慌神了一瞬就一下子委屈起来。

        “我不想让爸爸担心而已,为什么怪我?你肯定又会让我回家,我不想回去……我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我都能解决的!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而且……而且……”

        陶梦生气地辩驳着,可委屈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让她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再配上她本就疲惫的样子,整个人反而显出一种易碎的美。

        但陶梦不喜欢自己这样子。明明在生气,却又因为眼泪而说不出完整的话,她也更难过傅斌突如其来的责难,最后只好捂着脸,起身想要快速离开。

        傅斌在看到陶梦眼泪的那一刻,心也跟着沉了沉。哪怕已经尽力收敛了脾气,却还是让nV儿这样难过,傅斌的生气瞬间被内疚替代,好在他反应够快,在陶梦起身离开时立马伸手将人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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