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和尘婆当然是不肯当厉鬼的高堂,他们不知躲哪里去了,其他穆家人自然是跟着神隐了,只剩下仆役被命令去参加厉鬼的婚礼,大家有苦难言。

        看着原本无人的位置,坐了两个无面傀儡并接过周家少爷的敬茶时,家丁都怕得麻木了,他们只想这个折磨快点完结,厉鬼满意了就快放他们回去吧。

        可惜宴席环节是婚礼的重要一环,仆役在案前吃着平时只能肖想的珍美菜肴,却味同嚼蜡,还得硬是交谈,营造出热闹气氛,一个赛过一个死人脸,比穆允恭更像鬼。

        周清圆没有这些愁思,他听见众人都专注於吃席上,便抓着穆允恭的衣襟,等对方把头低下来,才跟男主咬耳朵,声音软得像嗔怒又像撒娇。

        「刚才我们都忘记了要把那些留在里面的……东西清掉,现在怎麽办?」

        穆允恭被撩搬到了,他心道只是你忘记了,小笨蛋;现在没有怎麽办,你含着精液跟我完婚,之後在新床上被破身,记得到时要摇屁股发骚就是了。

        他当然不会这样说,周清圆听了会吓到的,最後只道:「清圆忍忍,待会儿进了新房我给你洗。」

        周清圆没有闹脾气,但在盖头下面红耳赤起来,指节在袖中羞得卷曲,绞着红绢,於是穆允恭又转移视线地哄道:「吃不吃汤圆?相公给你拿过来?」

        「吃,要芝麻味儿的。」

        周清圆感觉穆允恭仅在几个呼吸间便一来一回了,他从对方手上接过热乎乎的汤圆,在盖头下就着姜汤咬破绵绵烟韧的糯米皮,慢呑呑咽下,满心的甜,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大概不得宠的庶子不配得到一个完满的婚礼,宴席比正常的更冷清,也更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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