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允恭赶紧从窗缘缝隙间渗出房外,沿老旧的墙身而上,经屋顶瓦片至一墙之隔的南苑主房去。
南苑主房由穆宜君,程旦勤,程于缉一家所宿。
程旦勤同为商贾之家出身,他身为入赘夫婿为避嫌应会尽量不接触穆家内务,而他们的长子已经疯疯癫癫,更是不能委以重任。
要説三人之间,谁最有可能持有重要的族务文书或巫术器具,那当然是本家嫡系的穆宜君了。
黑雾在正院池塘的莲叶上涉水而过,不动声色地从门半掩的侧房潜行至浴室,从锦步障底下溜进穆宜君的房间。
穆允恭被串串落地的水晶帘拂面,定神环视四周,瞬间眼前一片黄灿灿的,晃得他心眼也差点睁不开了。
目光所及之处是金是金都是金,尽显土豪气派。
厉鬼只觉这不知色调配合的审美眼光堪忧,房如其人,浮夸而气虚。
他深入房间,越是接近主卧的床,越觉烈火焚心的刺痛感,那其中定必藏了不少针对自己的巫术工具。
穆宜君此刻不在房中,只有一小婢握着拂尘,在清走香炉旁的灰。该是三个南苑主子都不在附近,她边扫边毫无顾忌地向屋外大喊:「阿葵,将前天晒上的被褥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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