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间,小蛇贴着范闲的胸膛,梦呓似的嘀咕:“必安比你暖和……”
范闲闻言不知怎的有些吃味了:“猫的体温本就比人高。”
他想了想,又压低了声线,蛊惑般说道,“你化出人形来,我叫你暖和起来。”
李承泽将信将疑,可实在贪恋温暖,照做了。
范闲倏然将他压在身下,剥去他的青衫,拉过被褥盖住二人,伏下身,用唇舌舔吻他,取悦他。
“小范大人——”李承泽不知他在做什么,困惑地出声。
“叫我范闲。”
“啊、范闲……范闲……”小蛇不通风月,只觉得范闲含住他胸前两点舔弄时叫他又酥麻又难耐,情难自禁地喊他,伸手搂住了范闲伏在他胸口的头,羞怯地用尾巴缠紧了范闲。
范闲用舌尖拨弄他的乳珠,又用犬齿细啮他的乳孔,舔得他细喘连连,汗濡津津,发丝都黏腻在了颈间。范闲伸手将其拈开,问他:“殿下出汗了,暖和起来了吗?”
“不、不知道……”李承泽喘息着,懵懂地回应他,“感觉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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