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祯听得耳朵一红,珍珠大小的眼泪加速滚落,看得好像被欺负了似的,那娇小的肉穴却微微出水,轻轻地夹了夹苏芮的阴茎。
苏芮:“…”好的,她知道了。
她抬起跨,阴茎粗暴地在汁水丰沛的肉道里抽送,感受到湿漉漉的嫩肉夹伴着春水欢喜地绞紧了硬物,一边说:“嗯……你真的好会夹,你真的是个alpha吗?谁这么多不像个alpha,倒像是个Omega。”
她伸出手指弹了弹李时祯翘起的阴茎,轻蔑地看着他的小腹微微抽搐,两瓣阴唇粉里透红死死地包裹着她吮吸:“浪费了你白长这么大一根,根本用不上,还不如让我把它玩坏算了。你希望我怎么玩它比较好?往里面插尿道棒让你根本射不出来如何,反正你操不了人,射不射都没有关系。”
苏芮往李时祯通红的耳朵呼出一口热气,往那一圈软腻的红肉撞了撞:“怎么不叫?你的声音那么好听,我想听你叫。你想不想我玩你的性器?”
李时祯被顶得恍惚,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吸了吸鼻子发出鼻音,眨巴着眼睛任由一滴滴泪珠落下,发出轻微的呜咽:“啊嗯……呼、喜欢……嗯嗯啊、主人……阿芮、想怎么……额嗯!玩我都可以……我想要阿芮把我玩坏……哈啊!”
苏芮一次次肏弄捣得他阴唇发烫,大腿根被苏芮撞得发红,抽搐间溢出黏糊的汁水流到被单上。
“唔……”苏芮被李时祯发出的信息素折磨得头疼发昏,下身被他吸得舒服,惩罚性地重重往软乎乎的生殖腔口戳了戳,那里的软肉淫靡不堪,饱含着汁水浪荡地嘬了龟头一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暗叹,热气喷洒在李时祯后颈的腺体上,让他浑身一哆嗦,启唇呻吟:“阿芮……阿芮想对往里面插什么都行……没有那么容易玩坏呼呃嗯!”
李时祯感受到苏芮的视线在他腺体上流连,自己也被她的信息素刺激得双眼发酸,手臂缠着她,不由自主地摸向苏芮的腺体。两个alpha的交合本就违背生理,两个人都忍着想要往对方后颈咬上一口的冲动,手下动作越来越狠。
交战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苏芮一边用犬齿磨着李时祯肩窝上的肉,左手用力把他的胸肌揉得乱七八糟,阴茎咕叽一声没入狭小的肉穴里挤出黏糊的汁水糊在交合处,疯狂抽打着脆弱的花唇。李时祯哭得哑了嗓子,眼前昏暗一片,恍惚间不断叫着她的名字,在她给予的快感中欲仙欲死,沉浸在烟草味中。
阴茎操得越狠,肉嘟嘟的小穴咬得越紧,肥软的阴唇被鞭挞成微熟的红色,泛滥着水光吞咽着性器,咬得苏芮没忍住在李时祯的阴道里射了出来。李时祯被内射得浑身一抖,眨着泪雾朦胧的双眼感受到苏芮的液体逐渐把他填满,阴茎一跳一跳地射出了精液,又在空气中添上柠檬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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