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聿子,咱家听说了一个消息,想来你应该很高兴的。”东厂掌印太监沈槐安穿着一身浅黄色蟒袍,斜靠在椅子上,一手把玩着玉珠。

        周身镶波线式宽边,腰间镶宽绣带,下缀一排穗子,上面用平金绣团花。

        跪在地上的人,整个脑门都磕在了地面上,传出沉闷的嗓音,“奴才如今是督主的人,督主叫我高兴,奴才就高兴,督主叫奴才哭,奴才就哭。”

        这话惹得沈槐安呵呵了几声,身边的小太监弯着腰,帮他沏着茶。

        沈槐安端起青花细釉茶杯,慢悠悠吹拂着热气,透过白雾看向地下跪着的人。

        他不咸不淡开口,“这人呐,得学会认命不是?”

        “昨夜上京发生了一件大事,你没去根之前,是姬家嫡次子。”沈槐安浅啜了一口茶,放在小桌子上。

        说到姬家,姬岁聿浑身一僵,沉痛地闭上眼睛。

        沈槐安整理了一番袖袍,继续说:“咱家要跟你说的消息啊,是因为昨夜金家嫡子,金越绝被人暗杀在自己的后院里。”

        姬岁聿嘴唇蠕动,“督主的意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