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

        姬岁聿本身就有伤,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有时候江天阔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深沉的怨念,姬岁衣不要命一样的习武,常常望着上京的方向,双眼狠厉又阴沉。

        姬暮云穿上衣服,慢条斯理系着腰带,“他心里有恨,极端也很正常。”

        像姬岁聿这样的人,经历那么多的变故,不可能还和从前一样。

        蓝絮衣点头,无比赞同他的话,“要见他们两人吗?给你找些事情做。”

        姬暮云嗯了一声,“见吧,看他们想要说什么?又想做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留着他们。

        蓝絮衣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木门。

        木门嘎吱一声,蓝絮衣看向院中的三人,对萧青烈吩咐道:“你去叫人做些清淡的吃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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