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难,很难,非常的难。

        蓝絮衣顾及姬暮云眼睛看不见,捏着他的胳膊往房中带去,“夜间时,顾怀他们就能到这里了。”

        姬暮云神色不变,浑身僵硬着,跟着蓝絮衣进了屋。

        屋内陈设齐全,什么东西都有。

        蓝絮衣站在原地,偏头看向他,“要洗漱一下吗?我让季长卿去烧水来。”

        姬暮云从司礼监逃出来后,身上的血迹只是在蓝絮衣上药的时候,匆匆擦拭了一番。

        到了现在为止,他们一直在赶路,也没个机会好好洗漱一下。

        姬暮云嗯了一声,从他手中抽出来胳膊来,走到桌子前坐下,“多谢。”

        蓝絮衣嘴角勾了下,还知道说谢,看来是有机会的。

        蓝絮衣转身出去找季长卿,姬暮云伸手摸着颈间挂着的主脑,“我这种情况,多久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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