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错!!对,这一定是他在做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可是不管他如何尖叫挣扎,任剑南始终无法从噩梦中醒来,春药开始起作用,可怕的酥麻感在全身蔓延,身体变得瘙痒难耐,他那可怜的阳具已经在难以抑制的欲望中渐渐抬头,顶端正不停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液体。
“任少庄主原来也会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啊。”
赌在一边看着任剑南在春药的作用下渐渐露出的痴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道。
“嘿嘿,你也感觉到这位少庄主的可爱之处了吗?”
“嗯……主要是这位少庄主平时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的模样,实在很难想象竟会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和声音。嫖,你果然有点本事啊。”
嫖舔着下唇淫笑道:“我可是号称东淫的男人,我的本事可不止这一点,你就看着吧,看小弟我如何让这位少庄主欲仙欲死。”
说罢,他开始用手指急促地揉搓起任剑南体内深处的那一点,任剑南犹如刚刚被捞上岸的活鱼一样,弓着身子四肢猛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任剑南按耐不住地尖叫起来,火热的肉壁仿佛主动寻求更多快感一样紧紧缠住嫖的手指。
“怎么样,舒服吧?任少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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