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那这个东西你怎么解释?」

        荆棘嘿嘿一笑,手上微微使劲,重重捏了未明那里一下。未明吃痛,忍不住一声惊呼。

        的确,人证物证皆在,这时候任何借口听起来都像是狡辩,确实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未明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男人最隐私最柔弱的部位,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那个恶师兄握在手心。他完全不知道这脾气乖张、平时就爱欺负他的二师兄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才入门几天?就这么不听话,不知道好好练功,却在这里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荆棘大手往下一拉,瞬间未明的裤头就被褪到膝盖上,下半身赤条条地裸露在空气中。

        「说,你该罚不该罚。」

        啪的一声,荆棘反手一巴掌,甩在未明那光滑紧致的臀上。

        未明长这么大了还是头一次被养父母以外的人打屁股,简直羞得想拿块豆腐撞死,但他又拿荆棘无可奈何,只好强忍着眼泪哼哼唧唧道「二师兄,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了师弟我吧~~~」

        荆棘嗤的一笑「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二师兄我就大发慈悲地来帮你一把吧。」

        说着,他用那布满了粗茧的手指握住未明那挺立的阳物,温柔地上下揉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