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咳嗽越清醒,他紧闭的眸子慢慢睁开,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是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女人。

        女人似乎极为高兴,连忙上前抱住他,对方的泪水顺着他的衣襟滴落到他的肌肤上,让他身体不由得一哆嗦,记忆如同潮水般奔涌而来,他柔声问道:“潇潇,我们如今是在哪儿?”

        那个穿着红衣裳的女人正是他的新婚妻子风潇潇。

        风潇潇抱着他,回道:“一处农家废弃的山间木屋。”

        “我们还在堍悬山中?”千勍寒继续问道,“如今已经过去几日了?”

        “约莫还在堍悬山吧!”其实风潇潇也不敢太肯定,“已经差不多两月有余了。”

        千勍寒心中一惊,竟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这段时日,风潇潇带着自己这样一个昏迷的伤者,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下意识抱紧怀中的女人,轻轻叹息:“潇潇,对不起,你受苦了。”

        风潇潇与他如数家珍讲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

        她那日与千勍寒在河水中飘飘荡荡,竟是自己先醒了过来,清醒后立马将绑住她与千勍寒的衣角拉住,慢慢顺着河流顺势漂游到了浅水岸边。

        靠岸后她用尽吃奶的力气拖着这个男人往外走了一会儿,就瞧见了这个隐匿在巨大杂草樟木中的废弃小木屋。

        她将千勍寒安放到木屋里的床上,自己大着胆子出去找药材。她虽是商贾世家的大小姐,但由于家中原本就是做药材生意的,又加上自己好学且喜爱看书,对山间草药的药性倒是有一定的认知。将所需的药材找到后,便一直在努力研制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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