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之间,楚子焉扯碎单衣一把扔到男人脸上!

        男人抬手挡住迎面而来的碎布时,楚子焉也趁隙滚出了他的怀中,半倚在一旁的几案,警戒地弓起腰,防备男人下一步动作。

        男人却没有欺身向前,只是转身拾起落在一侧的衣裳,笑说:「臣方才说笑的,陛下怕什麽?」

        楚子焉不由得低头看了自己光lU0的身子一眼,随即瞪着眼前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恨不得将他碎屍万段。

        若是往昔楚子焉无须与可疑人物多说废话,只消一拳打得他满地找牙便好。但那人说的没错,他是该审时度势。

        楚子焉悄悄地动了动藏在破袖里的手腕,张指复而握紧,让力量缓缓凝聚。

        他得要与此人周旋,争取自身气力恢复的时间,护自己周全。

        「你对朕做了什麽,自己心里有数!」

        男人一脸无辜说:「陛下,您的金缕衣是臣脱得没错。但那是因为陛下即将苏醒时在金缕衣内挣扎,金丝线与玉片多处断裂划破您的肌肤,不能再穿。」

        见楚子焉眼神凌厉丝毫不信,男人掸了掸衣裳上的灰尘,坦荡地说:「确实也是臣将陛下拖出棺椁,那是因为陛下在里头翻来覆去SHeNY1N不止,臣怎麽可能袖手旁观?陛下可以怪罪臣鲁莽唐突,但臣不曾对陛下有过不轨之心,青天可鉴!」

        瞧他神sE端方肃然,楚子焉嘲讽一笑。

        「话都让你讲完了,还讲得义正严词,要是再追究就显得是朕不明理,无理取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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