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忌嘲讽的一笑,那个心机深沉的白莲花狐狸精对他老爹倒是情深意重,人死了还在禅室里给他诵经超度?就是不知道老爹是不是被他害死的。
他挥退管家和随行的助理,独自走到了走廊尽头的禅室。
禅室模仿了日式房屋,他脱下鞋,拉开纸门,一股檀香味印入鼻间。
一身黑纱长袍的苏眠意,正跪坐在佛堂前诵经。
听见声音,苏眠意微微回头,看见自己十年不见的继子正沉默地站在门口。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声道:“忌儿回来了。”
上官忌嘴边勾起一抹讥笑,淡淡道:“苏眠意,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忌儿?”
苏眠意脸色苍白,微微垂下眼帘。
“我是上官家的家主,你是我的继子,我不能这么叫吗?”
他这话简直是触了上官忌的逆鳞。
上官忌走进禅室,用力关上纸门,走到他面前蹲下,一把扯过苏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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