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间有人,我哥用嘴型对我说:「K子脱掉。」
我顿了一下,照做。天气还是有点冷,我夹着腿站着。我哥的目光b上一次还直白,他攥住我手腕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我有点分不清是他遭罪还是我遭罪。
我光着的大腿能感受到我哥校服K的质地,棉布被洗得发薄,粗糙,还有些小毛球。我盯着他的K裆,只cH0U空抬眼瞥过他的脸。上一次他脸颊肤sE没怎麽变,这一次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有了掩护,他大方地泛红。
从浅粉,到酡红。
棉布b较柔软,能让覆盖在底下的东西现形。我哥的手揣在布料底下,有混水m0鱼的嫌疑。
「拿出来。」我说。
我哥只犹豫了一下,然後用手背和手腕抵住两层K头往下压,握拳状的五指再一翻,让我一览无遗。小时候在福利院有跟我哥一起洗过澡,这麽多年过去了,小时候的记忆自然没法跟现在b。他不动,我就抓住他手腕上下晃。等到他上好了发条能连续C作,我松开手让他自由发挥。
都说亲人是最亲近的人,可亲近到哪一步算越界了,很难定夺。又或者说,谁能定夺。
他先前被我压在地上的右脸有些细小的伤口,我上手蹭了一下,他嘶嘶地cH0U气,眼眶红了一圈,责怪地睨了我一眼。我有些无赖地笑了一下,又晃动他手腕加快速度。整个试衣区域的人进进出出,想不被发现得拼命把声响吃进肚子里。他憋得越来越吃力,发软地靠在身後的墙壁上,拳头却发狠地握住在虎口窜动的地鼠。
突然,我肩膀一沉,我哥的额头抵在我肩窝,cHa0热的气息全吐在我脖子根部。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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