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语气就像去酒吧问酒保隔壁桌的人在喝甚麽,来一杯一样的。

        nV生回过神来问第二个问题:「你们对同X恋的接受程度是个人取向自由,可以接受与我无关,没太大感觉很奇怪,不能接受?」

        我哥又走神了,我单手掐住他两边脸颊把他嘴唇挤得突起,亲了一下。「你这嘴巴晚上要被蚂蚁爬了,少吃点糖行不行?」

        「我又不是不刷牙。」

        我哥说完去看杵在旁边的nV生,问第二道题是甚麽。

        我说:「我替你回答了。」

        我哥探头去看问卷内容,露出上学时指点我做题的表情:「你第一题不应该问受访者是否同X恋者吗?」他手指顺着纸上的题目往下滑,对nV生说:「之後的题目都差不多,你自己看着填吧。」然後拽着我进地铁站。

        我哥现在的耐X只供奉给木头,还有我。

        下班放学高峰期,我们等了两趟地铁才挤上车。虽然车厢里人挤人,但有两个小孩不顾环境因素打架,打得把周围的人都踩了个遍。

        我哥凑到我耳边问:「他们是不是双胞胎?」

        仔细一看,两个男孩长相一模一样,身高也是,像对着镜子打架。

        他们妈妈误中几个拳头後,一手拧住一个男孩的耳朵骂道:「要你们相亲相Ai就这麽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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