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钧阁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肩,虞怀握住男人绑着心跳记录器的那只手,让他搭在自己腰间。
“帮我挡一挡,别让他们看见啦。”
虞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身形还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四肢修长身体柔韧,脊背乍一看甚至有些单薄。但顾钧阁知道它发力时会有怎样可怕的力量,仿佛一张蓄满力绷紧的弓弦。虞怀把距离拉远了点,红裙蹁跹,大腿处的阴影若隐若现——他甚至还戴了腿环。
虞怀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慢慢地开始跳一支舞。
顾钧阁虽然对一切艺术都敬而远之,但并不代表他一点不懂,在顾家从小的耳濡目染让他对常规舞种都有所了解。然而虞怀的舞蹈他确实从未见过,很随意,难度也不大,却透着一种莫名的……性感。
就好像依偎在男人怀里辗转勾引一样。
虞怀腰肢拧转,一边肩头带子系得不牢,无声地落下来。他脖子仰起,像是在看着顾钧阁,又像只是漫不经心盯着男生脖颈上凸起的喉结。
“你都不笑一下吗?”
眼角弯起来,虞怀有一双被同学戏称“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此刻望着顾钧阁,仿佛真的带着绵绵情意:“你笑一笑,我就继续跳下去。”
好像极为真挚的承诺,又好像只是随口一提:“嗯……以后只跳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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