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针剂打进虞怀腺体时,顾钧阁是这么说的。
顾钧阁是个自律到近乎变态的alpha,虞怀在上学时就清楚这一点。可他实在难以忘记那一周,他的恋人解开了绑着他的锁链,药剂很快开始起效……
虞怀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可以那么粘腻柔媚,顾钧阁身上的味道几乎要让他疯了。虞怀硬是坚持了两天,直到发情期最剧烈的第三天,顾钧阁在给他打营养针的时候碰到了虞怀的腺体,那一下简直让他濒临崩溃,猝然攀上高潮又被硬生生掐断。
虞怀几乎是跪着求男人来抱自己,求他标记自己,狠狠捅进生殖腔成结射精……
而顾钧阁就那样坐在桌前,面前甚至摆了几份日常要处理的文件。他冷眼看着虞怀浸满情欲的脸颊,一动不动。
“求你……”虞怀声音都在发抖,含着的媚意几乎能拧出水来。
“虞怀。”顾钧阁弯腰摸了摸虞怀的头,然后一根根掰开了恋人抓着他裤腿的五指,因为虞怀攥得太紧,顾钧阁甚至还用了些力,“还走吗。”
这个问题,每次虞怀撑不住了来求顾钧阁,男人都会问一遍。虞怀明明已经几乎神智不清,被发情期烧得脸颊绯红,只知道说各种好话软话来求顾钧阁——这方面虞怀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基本没几个目标能抵抗成功,况且药物拟出的信息素对顾钧阁也有极为致命的吸引力。
但顾钧阁竟然真的无动于衷,哪怕虞怀跪在他的脚边,主动准备好自己,甚至穿上各种暴露的性感的衣服,但只要虞怀没有点头答应,顾钧阁就可以不为所动地继续低头处理工作,或者闭眼训练精神力。
“还是不愿意吗,”顾钧阁淡淡道,“虞怀,你也知道,这些小心思对我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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