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信息素等级的压制源自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要怪就怪虞怀运气实在不好,碰到的一个两个都是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虞怀动作顿了顿……爱人?

        话语间,那股甜腻的低劣的香味无声散开,黏糊糊紧紧裹住了眼前的alpha,腺体突突跳动着泛起一阵涨疼,血液里的药剂效果逐层攀升……双管齐下,虞怀勉强清醒的眼神重新变得怔忪。

        不存在的钟表在温纳尔心中咔哒、咔哒倒转。

        三、二、一……温纳尔有些爱怜地摩挲那截微微发抖的手腕,轻声道:“你非常爱我……怎么舍得杀我呢。”

        “……!”

        猛地松开桎梏,虞怀大口大口喘气,雨水气息失控地倾泄……血液中信息素浓度攀至最高峰,药效登顶!

        下一秒,他看向温纳尔的神色彻底变了——

        完全不同于之前望着帝国之歌的尊敬和疏离,那双灰眼睛望进去,仿佛无声下起一场过于缱绻的绵雨,是个人看见了都会百分百肯定,这一定是看着心爱之人的眼神。

        “对不起,对不起……”温纳尔脖颈上的掐痕如同白雪地上扭曲的黑印,虞怀有些手足无措,他小心翼翼地去摸,越摸脸色越不好看,摸了会儿,又悄悄去看温纳尔的脸色,瞧那模样,简直恨不得温纳尔重新掐回来。

        下一刻,不顾自己完全未纾解的欲望,虞怀竟然就要爬起来去拿药剂:“你等等我,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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