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很快回复:

        【恢复得很好。殿下今天出院。】

        【虞怀,到底怎么回事?昨晚我在房内值班,殿下半夜好像做了噩梦,还喊了别人名字,我还以为他想念顾将军了。】

        【他喊了两次我才发现,好像在喊你的名字。】

        虞怀赶到医院后,骑士看见他的脸,问都没问便直接放行。出乎意料,病床前围了好几个身着宫廷礼服的beta和omega,整个病房被衬得珠光璀璨,虞怀一开始还以为是来皇室派人来慰问和服侍小皇子了,看了会儿才发现大错特错。

        “来,殿下,”女官模样的beta面无表情,操纵着病床前一堆摄像装置,“背挺得再直些,好,请开始笑。”

        “笑容请再真诚些,”她用词恭敬,语气冰冷,“殿下,生病并不代表您能在礼仪方面有所松懈,这已经是第二次失误了,再有错漏,我将会如实禀告。请勿让陛下失望。”

        闻言,温纳尔微微低头,等再抬起脸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新的笑容。

        旁边两人扳着他的肩膀,一人递过一块密密麻麻的屏幕,温纳尔不过瞄了两眼便记住了,他开始对着一堆镜头背稿子,语气真挚,笑容极富感染力,讲话内容极其无聊,应该是号召大家不要在太空旅行时乱扔垃圾和随意自杀。

        是代表皇室的公益宣传任务。

        说实话,这种东西多听两句,即使是帝国之歌来讲,虞怀也忍不住昏昏欲睡,可那女官竟然挑出了不少毛病,每次她一发声,温纳尔就要从头到尾重来一遍,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最后两句话被挑刺了七八次,听到最后虞怀都能背下来了。折腾两个多小时,一群人才满脸严肃地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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