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还得怪他……
虞怀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另一边,温纳尔开始默默脱衣服,脱到一半,突然低低“唔”了一声,虞怀立刻回过神来,带着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好像扯到头发了,”温纳尔别扭地往后看,虞怀的角度瞧得清楚,一缕头发被后背一颗小水晶别住了。他说“我来吧”,便弯下腰,低头伸手开始解头发。
动作间,几根金发缠在手指尖,盯久了,虞怀不禁又有些恍惚。
是不是不太对劲……好甜的香味,有些晕……
眨眼间,零碎片段浮光掠影般闪过。
画面忽远忽近,一会儿是男人强势抱住他,不顾他的求饶挣扎,一边漫不经心哄,一边一遍遍啃咬腺体;一会儿是扎着高马尾,一身猩红礼服的omega转头看他,淡淡道“皇室必须要有后代”……
温纳尔本来并不在意,余光瞥见虞怀的表情,动作一顿。
“你……”虞怀连“您”都忘说了,在甜腻香味的蛊惑下,他不禁喃喃道,“你是不是……一直……”
你是不是一直痛恨身为Omega,只能像人偶,像艺术品般活着,任人摆布和赠送的命运?
然而虞怀到底不能未卜先知,也对温纳尔不够了解,于是话到一半便茫然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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